18908228027 发表于 2020-3-8 20:21:08

邱志济论疫病防治22篇(续)

十九论论脾胃虚寒免疫力最受损
防疫治疫必防寒邪伤脾
免疫力是保证人体健康最重要的屏障,虽有其他说法可导致人体的免疫力受损,但中医学的几千年实践证明,脾胃虚寒是免疫力受损的主要原因。人体免疫力的正常发挥,意味着人体的“卫气”(保护人体体表之气)是起到抵御外界邪气入侵、保护人体健康的作用。所谓“虚寒之体”是哪里来的?究其原因:
①、飲食过量,过食饭菜美味,可谓之暴食。有人知晓“控制动物蛋白”,少食油腻食物当然重要,但即便是严格选过的食品,吃得太多太饱也危害健康。脾胃没法吸收消化,产生剩余食物,中医叫“伤食”或营养过剩,营养过剩也会导致虚寒之体质。如冬天里肥胖人反比正常人怕冷。
②、女人穿得越来越少,尤其是女人趕时尚衣服,“暴露得太多”,人体暴露在外,最容易受寒邪侵入,不但是严寒的冬季里,就是夏季里,暴露在外的肌体,也受空调冷风所侵袭。另有洗澡或游泳后不及时擦干,寒气趁汗孔开通时侵入头部、颈肩部等处。寒邪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无孔不入,不要把健康作为爱美的代价。当今社会上超短裙等穿着,尤其是冬季裙装的风行,导致双下肢和双脚受到外界寒邪的侵袭,故众多女性腿脚发凉即是寒邪引起。
寒从口入:寒冷食物,首伤的是脾胃,是脾胃虚寒的大敌,近些年来,有不少人仿西方的生活和飲食习惯,走现代营养家刻板的,只讲食物的化学成份,而不知或不讲,不同体质的人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不懂得飲食就是药,更不懂“亚健康”和各种肿瘤病和吃的食物相关。叹!衣、食以崇洋为荣。
还有在一年四季中均和寒凉食物打交道,冰水果、冰飲料、冰啤酒、冰粥、甚至设计冰宴席,这些寒冷食物无论如何变换面孔,都无法改变其伤害人体的事实。生冷大伤脾胃,致脾升胃降的圆运动失灵,暨气机升降失利,更使脾的运化传输功能失职,无法吸收飲食营养精华,使“后天之本”亏损,变成“虚寒之体”,故见正常体温降低,免疫力大大下降,并使身体变冷,三焦代谢功能失常,这是寒从口入之一。
二是盲目提倡飲水,是虚寒之体暨“亚健康”的“制造商”,首先要知道“免疫力不好”人群,十有八九是虚寒之体,水是阴性的,所以适量饮水只适用阴虚之体,舌质红的个别人。笔者数十年临证发现,真正“阴虚”体质的“免疫力不好”者,尤其是中老年人百无一二。而过量飲水,既冲淡胃酸使消化受碍,又使脾胃功能受到伤害,脾的运化功能停滞,此时水饮不但停留在人体的脾胃里,更进而泛滥到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每个角落,而导致“气机”升降受阻,使人体呈现一派阴寒之象。又因“虚寒之体”的人,飲水多,小便过多,阳气耗损过大,相对大量飲水,导致体质更加虚寒,身体更加变冷,免疫力更加没有了,这就是所谓的“飲水中毒”。有营养学家提倡所谓的“科学饮水、定量飲水、主动饮水”之说:“成年人每天起码要喝1600~2000毫升的水,还要早晨空腹喝杯凉开水”,这种误导和历经5000年的中医经典,积厚流光之说,再和中医历代养生观,对照现实社会的“虚寒”体质,无疑是致命的误导。防疫治疫必须“散寒护阳”是中医治未病的健康理念观,早在80年代,邓铁涛老就提出“新的医学应该是“上工治未病”,作为对付防疫治疫的最高境界和最佳方法。中医的预防为主,才是利国利民的良方。
怎样正确认识中医防疫治疫?邓老指出:“1999年,香港出现了禽流感,害怕得不得了,把香港所有的鸡都杀光,还死了5个人,如果找中医看,不会死那么多。抗病毒药如抗生素不断更新换代,售价越来越高,我在某大医院会诊一个感染性疾病,发高烧总退不下来,西医用药形容像‘飞机’、‘大炮’什么都用上了,……连‘导弹’也出动了,我会诊后用了‘补中益气汤’(每付10元钱)……结果体温慢慢下来了,西医不得不承认是中药的疗效,后来病人出院,大概花了30多万元,因为那些‘导弹’很贵嘛!我的中药一付10来块钱”。据说现在治疫一人用抗病毒药要20万元左右,如用“人工肺机器”一人要40万元左右,这个天文数字能治愈吗?切勿忘记中医药的简、便、廉、验,在历史上战胜321次大疫。防疫治疫必须慎防“倒春寒”之寒邪大伤免疫力。
二十论论治疗疫症久咳不愈的效方
疫症咳嗽久羁的辨证效方
疫症治疗中,凡遇咳嗽久治不愈,或低热咳嗽缠绵,均属误治导致,应用仲圣方证对应之法,辨证寻求效方。清代大医家徐灵胎谓:“诸病之中,惟咳嗽之病因各殊而难愈,治或稍误,即遗害无穷,余以此证考求四十余年,而后始能措手。”
笔者在历年流感季节及昔日“非典”流行时,治疗疫症咳嗽久羁,或低热咳嗽缠绵者众多,多收到一剂知,三剂效的理想效果,现将辨证使用效方阐释如下,以飨同道。
(1方)、荆防柴葛汤
方用:荆芥、防风各8克,柴胡、葛根、青蒿各12克,黄芩、茯苓、泽泻、大腹皮各10克,白茅根15克。辨证加减:
①、舌苔中后厚苔者,跟吞“防风通圣丸日2~3包”;
②、体温必须在38.5以下、36.8度以上;
③、必须与发热恶寒、喘、口渴、不汗出而烦躁、之表寒里热的“大青龙汤”证有别。与恶寒发热、胸痞、干呕、咳喘的“外寒里饮”的“小青龙汤”证有别。
此方愈病机理:疫病咳嗽低热久羁,是外感寒湿疫毒误治,脾湿内闭,卫阳郁遏之低热咳嗽,此方一取“荆防败毒散”和东垣“普济消毒飲”之意,用荆芥散血分之邪,防风散气分之邪,柴胡疏解少阳寒热,调动枢机运转。
二有《重订通俗伤寒论》“柴芩双解汤”之意,盖少阳邪热客于脾肺,郁于腠理而不达,非柴胡不能达,非黄芩不能清。因误治,表邪未解,有头痛、发热,心烦不眠,亦有三阳合病之嫌,当下疫症病机属“寒湿之邪”,故须调理脾胃,东垣十书中所拟各方,无论燥湿理脾,温寒益胃,多见柴胡、升麻、或防风、葛根一二味,参于其间,乃东垣学力,生平得力之处。故此方柴胡、葛根、防风、同用,既有“风能胜湿”之意,又有东垣调理脾胃之法。更有蒿、芩、苓、泻合力,乃仿《重订通俗伤寒论》之“蒿芩清胆汤”之意,因足少阳胆经与手少阳三焦合为一经,其气化之一,是寄于胆中以化水谷,气化之二是发于三焦以行腠理。若有湿遏,定致热郁,则三焦之气机和代谢通道不畅,胆中之相火乃炽,故取蒿芩以清泄胆火。加大腹皮之意,乃取《本草汇言》之说:“宽中利气之捷药也……下大肠壅滞之二便不利。”对湿阻气滞、脘腹胀闷、大便不爽有捷效。佐白茅根,补中益气,除瘀血、寒热、利小便。诸血药多浊腻,惟茅根清轻,其质中空……凉而不滞,补而不腻,疏利而不攻破。方中十味药共凑:解表、清里、宣透、和解、培土清金、正本清源之效,故3~5剂热退咳止。
(2方)、咽痛喉痒久咳散
方用:麻黄2克,桔梗、前胡、生白芍、生甘草、薄荷、荆芥各3克,茯苓、制半夏、旋覆花(不加袋)各8克,乌梅1枚、生姜5克切片。共放中号有盖瓷口杯,冲开水半杯多,用小铝锅,隔水蒸炖15分钟倒出,吃在晚饭后15分钟左右,避风。多1剂知,3~5剂效。久咳在三个月以上到一年的带喘者加:山萸肉、补骨脂、白果(打碎)各10克,坚持吃20~30天也能治愈。
按:此方以宣、清、润、降、和、补、涩七法为纲,治久咳要善熔诸法于一炉,以兼顾主证和夹证,且要用药轻灵,轻可去疾,此之谓。在流感等疫症流行之际,有低热在36.8度到37.2度的微热夹咳嗽,有咽痛喉痒久咳者,多获奇效。此方治新久咳嗽者只要抓住咽痛、喉痒、气上冲即嗽的主证,不论表里、寒热、虚实,均可以此增减取得意外之奇效。但必须指出,饮食就是药,故顺置忌口歌诀于下:流感疫病自治密,飲食宜忌是关键,牛奶饮料戒断先,水果另食全靠边,蛋鸡虾蟹毒品变,腌制食品脾胃伤,烤食罐头蛋白变,冷飲甜食不可荐,话梅果脯伤营养,米粥面食素食良,鱼肉只可早餐尝,冬瓜萝卜香菇倡(胡萝卜)。
二十一论论辨体质治疫和千篇一律
辨体质治疫是中医救治重症诀窍
《内经》体质理论之所以可贵,关健在于能直接指导临床诊疗,从而获得好的疗效。清代名医徐大椿指出:“天下有同此一病,而治此则效,治彼则不效,且不惟无效,而反有大害者,何也?则以病同而人异也。夫七情六淫之感不殊,而受感之人各殊,或气体有强弱,质性有阴阳,生长有南北,性情有刚柔,筋骨有坚脆,肢体有劳逸,年龄有老小,奉养有膏梁藜藿之殊,心境有忧劳和乐之别,更加天时有寒暖之不同,受病有深浅之各异,一概施治,则病情虽中,而于人之气体迥乎相反,则利害亦相反矣。故医者必细审其人之种种不同,而后轻重、缓急、大小、先后之法因之而定”、“故凡治病者,皆当如此审察也”。这是说病同人异当异治。更有妙意的是:在异治过程中强调倾听患者的诉说,这更有助于明辨体质。对病人的喜恶苦乐、病情的虚实寒热,不唯医者望色切脉而知之,不如患者自言之为尤真也,如患者之性情气体,有能受温热者(如能吃辛辣?),有能吃寒凉者,有不受补者,有不禁攻者,各有不同。诸如此类能反映患者体质类型之实情,都可在患者诉说中得知,这确是一种临床家的诀窍。
笔者近年远程诊治国内外亲友、宗族、粉丝诸多疑难杂病,宗此法均收理想的效果。徐大椿在其“五方异治论”中对体质,在不同地域之人的特殊性详述更为具体而明白,他说:“人禀天地之气以生,故其气质随地域而不同”西北之人,气深而厚,凡受风寒,难于透出,宜用疏通重剂;东南之人气浮而薄,凡遇风寒,易于疏泄,宜用疏通轻剂。張景岳在《类经》中指出:“祸始于微,危因为易”,“知命者其谨于微而已”。张景岳所言之“微”当指阴阳、气血偏胜的预兆,即“病理体质”刚露端疑之时,提醒人们应及时调理体质,这就是治未病。援鄂先遣队中医人最早提出“疫病早治”的诀窍,故能捷报频传。
邓老指出:“在抗击‘非典’中,中医药发挥了无可取代的作用,受到国际卫生组织专家的称赞,认为值得研究推广……”。但在国内仍然有人认为中医药只起辅助作用,没有中西医结合,中医就治不了“非典”。邓老指出:“这不对,……中日友好医院(非典当年)仝小林教授主持的课题组收治16例‘非典’病人进行了单纯的中医中药治疗观察,结果显示:中药在‘非典’治疗中不仅有退热快、不反复……无一例病情发生恶变,……1~7天退热……全部患者影像学在6~16天内得以改变”。再看当前武汉治疫援鄂先遗队:仝院士队、刘青泉队、張忠德队、广州中医药大学温敏勇团队等,均是纯中医药为主的治疗硕果。他们治疫为什么取得无可非议的成效,全靠中医老祖宗的“辨证施治和辨体质治疫”的科学法宝。“中医黑”先生们难道还有盲说的理由吗?
君不见西方医学几百年来是在拆零过程中获得发展的,一个整体的人被拆成系统、器官、组织、细胞、大分子等,越拆越细,最后,人不见了。殊不知人身上有很多东西在显微镜下是看不到的,当一个人被拆成多种“零件”以后,这个活人的个性不见了,由此导致“千篇一律”。
如昔日乙脑、钩端病、流行性出血热、麻疹合并肺炎、肝炎、非典肺炎等病毒性传染病,一律输液抗病毒;阑尾炎、胃穿孔、急性胰腺炎、肠梗阻一律手术;凡结核病一律链霉素、异烟肼等等。但传统中医将拆成碎片的人,重新装到一起,这个“人”在中医整体观念中复活了。
生命是动态的,疾病也是动态的,中医辨证施治和辨体质施治的科学性和灵话性,和西方医学“千篇一律”抗病毒输液消炎的明显对照,应该明白西方医学按病名治病之弊端,也是西方发达国家,随着西药引起的医源性、药源性疾病的不断增加及疾病谱的变化,回过头来对传统中医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之原因。
《医法圆通》自序云:“以病参究,一病有一病之虚实,一病有一病之阴阳,知此始明仲景之六经还是一经,人身之五气,还是一气,三焦还是一焦,万病总是在阴阳之中”。从这里可以看出郑钦安抓住仲景以阴阳为总纲的核心思想,辨体质治病亦可简化为辨体质属阴属阳,只要区别体质属阴属阳,就可辨质论治,或辨质论食,这就是“大道至简”。郑钦安把古今体质学说简化了,使外行人也能自辨,是对仲景学术的贡献与充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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