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ngyiwang 发表于 2009-11-28 15:14:52

近代名医治温病

近代名医治温病

   近代名医治疗温病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他们思路清晰,方药精炼,使之临证,每起沉疴。若将这些宝贵经验用于非典的治疗,可提高临床治疗效果。今采撷数位不同地域、不同特点的医家经验,阐述于后,供同道参考。
  治疗温病,方药清凉寒解,无不精细,灵活创新,贴切病证。
    一、清凉寒解治温病:张氏将温病分为风温、春温、湿温、温疫等。治疗上重在清解、凉解、寒解和宣解。所用方剂共七首,其中用蝉退者七方,生石膏者六方,连翘者四方,薄荷者四方。这四味药总以辛散、寒解、透肌见长。对于湿温,张氏不取石膏之凉解,而采滑石通利三焦。对于温疫,则增入僵蚕(仿升降散义)、羚羊角、重楼等,重在凉血解毒。对伏气温病,他认为伏气之热藏于三焦脂膜之中,迨至翌年春阳萌动而触发,又称“少阴温病”,可见昏昏欲睡,喜偃卧,舌皮干,小便短赤,自觉热郁于中而扪之肌肤不甚热。张氏恒用白虎加人参汤变通治之,以山药代粳米,增入玄参,用鲜茅根煎汤代水,煎成后冲入生鸡子黄一枚,取名为坎离互根汤,清中寓滋,虚实兼顾,可免病势去而余热不清之虞。温疫之患,世习多用李东垣普济消毒饮。张氏依据“生平所治发斑皆系阳斑”的实践,特立青盂汤(薄荷、生石膏、羚羊角、知母、蝉退、僵蚕、重楼、甘草)、清疹汤(青盂汤去甘草加连翘)以清温解毒凉血为法。他认为,寒凉清解透表之品,能净化血中之毒,治愈后无有遗患。若温疫自肺入心,其人无故发笑,精神恍惚,语言错乱,拟护心至宝丹(生石膏、人参、犀角、羚羊角、朱砂、牛黄)解入心之热毒。
    二、遣药精细组方巧:张氏治疗温病发热的药物仅有20余味,最常用的不及10味。他精选药味,巧妙组合,沿用至今,颇多效验。
1.石膏
    张氏认为,石膏兼有性寒清热与辛散解肌的两种作用,其清热之力胜于冰,而能施用于多种热病。不论是温疹之热、头面之热、咽喉之热、痢疾之热、疟疾之热,或是风湿化热,产后大热,以及疮疡热毒,均可放胆用之。张氏用石膏,首伍人参,此两味“独能于邪热炽盛之时立复真阴。”其次是玄参,与之配伍,有清热滋阴之功,是治疗产后外感发热之佳品。它如与知母、连翘、薄荷、蝉退的配伍,屡见不鲜。
2.薄荷
“温病用薄荷,犹伤寒发汗用麻黄也”,“薄荷用后出凉汗,凉汗能清温,是以宜于温病。”且薄荷能抑肺气之盛,又善搜肺风。若肺热炎症之咳喘,用麻黄是以热治热,何如用薄荷以凉治热,可见他用薄荷关键在于“凉透”。
3.连翘
张氏用连翘治风温,常用至一两,“能于十二小时使周身不断微汗,”“其发汗之力甚柔和,又甚绵长。”其透表解肌、清热逐风之力,堪称首选之药。
4.滑石
    本品与石膏性近,能清胃腑、膀胱之热,亦能清阴虚之热,“一药而三善备。”但滑石长于利湿,短于辛散。于上焦燥热,下焦滑泻无度之险候,清热有碍于止泻,固泻有碍于清热,张氏取滑石清热利湿,取山药滋阴固肠,如此既清且固,互不掣肘。
5.羚羊角
张氏用羚羊角取其“性善退热却不甚凉,虽过用之不致令人寒胃作泻”的特点,特别是于小儿温毒与发痉,疗效最著。可贵的是他揣测羚羊角价贵难及,经细心品验,选三味低廉药味代用之,即鲜茅根、生石膏、阿司匹林,并立名“甘露消毒饮”。服用时,将前两味煎汤,送服阿司匹林,其清热之力不亚于羚羊角。
6.蝉退
    善解外感风热,为温病初起之要药。尤善托疹外出,为小儿温毒发疹必用之品。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近代名医治温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