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毛腿 发表于 2009-8-7 16:21:24

一篇否定舌诊的文章(讨论)

一篇否定舌诊的文章(讨论)

    舌象所传达的信息主要是厚、薄、黄、白等,临床多诊断为寒湿、湿热、痰湿、阴虚等几个有限的证型,临床用药也总是那么几个常用方子,其效果就可想而知了。感觉几千年的中医就只有这么点东西,就只有这么几个方子而已,很难跳出这个怪圈。学了那么多张仲景、孙思藐的方子因为没有说用于什么舌象而不敢轻易使用,常常被病人的舌象所束缚。以下两个病例可窥其一斑。
    病例1 付某,女,47岁,患慢性溃疡性结肠炎二十余年,每逢夏季烈日下劳作后必发,平时饮食不慎食凉也发作。水果之类永不沾口,饭菜之类只吃温热,稍有偏凉即腹痛腹泻,油腻之类也不能食。每年反复发作数十次,家中常备黄连、藿香正气液等药,发作时服几次暂可缓解,终不能去根本。1998年7月发病来诊,表现为:肠鸣、腹痛腹泻、腹痛以少腹为主、里急后重、泻下粘滞、腹胀腰酸、舌瘦小、前半截干红无苔后半截苔厚腻而黄。凭此舌象及症状似为下焦湿热,但考虑长期生冷之类绝不敢沾口,喝开水都必须热烫,且饮食差,身体瘦弱,考虑为命门火衰、脾胃虚弱,究竟是清利还是温补,令我为难。遂舍舌象,专于温补,予党参50克、白术30克、茯苓15克、苡仁30克、炮姜30克、肉桂12克、制附片15克、陈皮6克、山药15克、炙甘草6克,连服5剂诸症全消,饮食增加,又连服6剂,共进11剂,至今已6年余,每年随访,再未复发。其舌象也转变为:前半截长出薄白苔,后半截厚腻苔也变薄白。我常考虑为何出现如此奇怪之舌象,可能是下焦阳虚不能蒸腾津液滋润上焦,加之长期服黄连等苦燥之品而形成前半截干红无苔。下焦真阳亏虚不能化水,寒湿郁久,而表现为后半截苔厚腻而黄(须知此黄色非热也,乃阳虚真气不上升之象)。但这都是明确诊断后对舌象形成原因作的解释,而不是用舌象去推断病机。
    病例2 唐某,男,30岁,身体偏瘦,每次吃火锅后便上火,咽喉肿痛、牙龈肿痛、口腔溃疡、口舌生疮、腹痛等等,且患者有慢性浅表性胃炎。有一次吃火锅后发病求余诊治,见其咽喉肿痛、口腔溃疡、上腹痛、舌苔黄略厚、舌偏红。但患者身体单薄,冬比常人怕冷,夏比常人怕热,面色萎黄,少年白头。自述每次上火都吃黄连素而愈。余不敢用药,介绍其找成都中医药大学名医李云鹤教授(其擅用经方,常用附片多达200克,每日病人无数)诊治。一月后再见该病人时自诉服李老之药10剂之后,火锅随便吃,怎么吃也不上火,胃病也未再发作,竟然连少年白发也全变黑。问其服何奇药,其取所留底方一看:制附片60克、肉桂60克、干姜30克、炙甘草30克,让人惊诧不已!为何舌苔黄略厚舌偏红,却用如此之热药,且效果如此之好?令人惊叹佩服!
    临床所见舌象与病证不相符者不胜枚举,比比皆是。有热在营血而舌反润者,有湿阻中焦而舌苔反燥者。视觉远比触觉灵敏得多,舌象比脉象更直观更容易把握。但是,为何《内经》论脉不论舌?为何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也不言舌,其麻黄汤证为何不加上“舌淡红,苔薄白”?后世医家包括孙思藐、张景岳等均不谈论舌象?甚至明清的瘟病学派瘟病各条方症对舌象也谈论不多,而只有部分汤证提到舌象?难道他们不懂舌诊?《伤寒舌鉴》书中列舌象一百多种,也不过是用已经确诊的证去解释舌象形成的机制,而不是把舌象作为诊断用药的依据。由此可见舌诊并非中医主流。如今的中医教材与古医书恰恰相反,每病每证必列舌象于后。如风热感冒:若有“发热恶风、头痛身痛、口干咽痛、脉浮数”足以诊断风热表证,无论是薄黄苔还是薄白苔,均应使用银翘散治疗。《温病条辨》不列舌象而现在的中医内科学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余回想起当初很多病人符合伤寒少阴脉证均因为舌苔黄厚腻舌质苍老而不敢用四逆汤等药,而使用其他方剂茫然无效,今日才恍然大悟,真遗憾也!

东江叟 发表于 2009-8-11 11:14:57

舌诊是四诊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不能以一两个特异病例而全盘否定舌诊,因为历代古贤大师谆谆教导:诊病,应四诊合参。不能以偏概全。

社区医师 发表于 2010-3-14 05:43:50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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